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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考察队的人在吗?!孙凯康!李眠澜!”
“我们是上面派来的搜救队,雾林内地势复杂,如果听到声音请回个话!我们只能在里面呆二十分钟,没有你们的消息就会撤退!”
听到人类的声音,我先是恍然,以为自己受到哀牢山的干扰了。
直到看到救援飞机上闪着的红色按钮,我才敢肯定不是幻觉。
我误入的地方竟然是信号枪发射的地方。
我杵着木棍,艰难地往那边去,
“我在这里”
救援队的人赶紧过来扶住我,上了直升飞机。
救援队医生给我测量,发现我精神状态临近最高阈值,连忙给我注射了一剂镇定剂。
“怎么会这样,考察队临行前不是特地给他制作了特效药吗?服用特效药的话,是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状态的。”
我靠着座椅,满是疲惫地说,
“特效药被李眠澜给陈裕了,他们现在不知去向。”
救援队看我状态不好,也没耽搁返程回了地质局。
毕竟在哀牢山多呆一分钟,就多一分死亡的可能。
受哀牢山的影响,我被送进了医院做了心理治疗。
张教授知道我出了山,连忙到医院来看我。
“就你一个人出来了?凯康,李眠澜和你发生了什么矛盾?救援队的人说你被救出的时候状态很不好。”
我沉声道,
“教授,这次考察是我的问题,我太过于相信李眠澜,连自己的特效药被她调换了都不知道。”
“李眠澜非要让陈裕带队出山,他们往那个方向尚未可知,反正我一个人被扔在了雾林里,如果不是信号枪打偏了,可能我也”
张教授拍了拍我的肩膀,语气深沉,
“这件事不是你的问题,如果她们能出山来,我会亲自去问责的。”
我点点头,又接着说,
“教授,这次地质勘查的结果被陈裕带走了,如果他没能从哀牢山出来,就说明这次任务失败了”
“抱歉,这也有我的原因,辜负您的期待了,所有的处罚我都能接受。”
哀牢山这项地质勘查,是全国首次。
为了这次任务,我们整个考察队做了将近五年的培训。
如果不是李眠澜的任性,凭借我的本事是有极大可能将队伍带出哀牢山的。
现在唯一遗憾的是,地质勘查结果被陈裕抢走,或许那些研究会落在深山之中再无见光之日。
出山半个月,哀牢山中毒蛇的声音还会在我耳边回荡。
好像从来没从哀牢山之中走出来。
心理医生说,我受那里的磁场影响,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走出来。
又或许一辈子都走不出来。
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都是李眠澜间接导致的。
不管她是死是活,这婚我是必须离的。
地质局里离婚是要经过上面的审核的,我把离婚资料递交给张教授时。
他知晓哀牢山里的内情批了同意。
可转头没两天,李眠澜却带着陈裕回来了。
她们出哀牢山的状态比我更要严重,已经到了精神恍惚,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地步。
陈裕整个人苍老了二十几岁,听到一丁点声响就躲到桌下。
口中喃喃念叨着,“别吃我,别吃我!”
李眠澜足足瘦了二十斤,看到我就扑过来哭,
“老公,我终于见到你了,这段时间我在哀牢山经历了好多可怕的事情,你为什么不来找我!”
“我以为你死了,我还在哀牢山到处找你!”